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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情山水 今生无悔June 10 我终于去了少林寺 今天是我郑州出差的第四天,也是个休息日,仰仗本地经销商的周到安排,有幸游览了慕名已久的少林寺。
少林寺应该是我最早知道的寺庙,对她的景仰应该追溯到我的小学时代了。
记得大概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吧,就因为看了电影《少林寺》,我和我的很多同学们都成了狂热的少林迷,白天课间休息铃声一响,大部分男生们就撒丫子疯跑到操场上,学着电影中武僧的动作和叫吼,相互之间似乎还是很认真地嬉闹滚打,谁是唐王李世民,谁是李连杰,谁是老方丈,谁是坏蛋王仁则、秃鹰,一时间所有人物都会出现。有一次,有一名女生还极为配合地当了回牧羊女,甚至还忘情地和“李连杰”当场拥抱,惹得众同学们哄笑不已……
记得当时我曾写过一首打油诗:
少林武当山,
良我未走遍,
盼等我成人,
少武全游遍。
第二句中的“良”,是我当时在很多打油诗中的自称。因为知道唐朝诗人除了自己的姓名外,还有“字”和“号”,所以我那时候也有字和号,甚至代称。“良”就是自己的代称,字“伯约”(三国人物姜维的字,我曾一度认为那是我的先祖),号“南涯浪人”(我坐在班里的最南端,应该就是最后一排吧)。我是个高产的“诗人”,我在上六年级的寒假,甚至还把自己写的数十首打油诗整编成了一部《谣篇》。又要解释了:我那时把自己写的这些打油诗,都谦称为“谣”。
还有第四句中的“少武”,就是指少林和武当。
《谣篇》中的大多作品,乏善可陈,但有几首还是有点味道的,比如六年级写的那两首《冬月二谣》:
不见落鸟数杨吟,
风摆残叶道冬临,
翘首望天寒月挂,
薄光凄凄照我家。
另一首记不完整了。好在我还完整地保留着《谣篇》,有时间一定去翻看一下。
我的有文字可查的心愿,在今天,在二十四年后,我终于完成了一半,还有一半(游武当山),争取也在今年完成。
写到这里,我似乎和二十四年前的自己完成了一次对话。我们总说时间效率至上,而我对二十四年前的一个淘气的小男孩的心愿,却拖延到二十四年后才履行,我对自己的效率无话可说了……
对亲人对朋友们,我不会再是这样的效率了。
2007年6月10日凌晨于郑州裕达国贸酒店
November 09 游走川西的十二个瞬间又从川西归来,寒意一天天浓了起来。
深秋或许让人的肢体更敏感了,身边凡是能带来些温暖的,如一支点燃的香烟,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,都显得那么亲切了。思维似乎也变得敏感了:夜里有时就爱开着空调的暖风,回想着一个月前游走川西时那很多很细碎的情节……
当整理两次川西行的图片时,发现能让自己满意的图片实在是太少了,总与自己保留在记忆中的那一幕幕美丽的风景相去甚远:在那些徜徉在巴山蜀水的日子里,悠扬的歌声总萦绕着满目的美景,清脆的快门总揿动着满心的欢畅……我曾不止一次地怀疑:只有在那样的生活里,我才能真正体会到作为一个生命个体在自然中存在的意义。而在城市的混凝土森林中,你总会被某种虚妄的流俗牵引着,让你无奈而又无遐思索地行进着,偶而回首一望,又顿感迷惑……
突然明白:“摄影”不过是去川西的一个堂皇的借口,而“游走”才是本意使然。因为游走,才能远避了喧嚣;因为游走,才能寄情于山水。于是乎,费尽艰辛爬上党岭而又几乎没留下一张照片,不能算作遗憾;目睹色达佛学院的壮阔而只能用手机偷拍几个模糊影像,也不能算作遗憾了……
我还是撷取了这十二个瞬间,想为我的游走记忆做个注脚。它们在构图上或许还缺乏创意,在用光上或许还不到位,但如果这些瞬间,也能唤起同去的老石头,不老林,背包还有虾皮儿的川西回忆的话;如果也能让尚未去过川西的佳友产生游走想法的话,本人将深感欣慰。
很可能有一天,我还会和几个好友开着车游走在川西的千山万水中,但应该不会再带着相机了……耳畔依旧传来的还是那首歌:
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……
2005-11-5 03:47
(本文更多评论和图片详见: http://www.photofans.cn/showthread.php?threadyear=2005&threadid=179599)
October 17 走过坝上的恋恋冬日琴剑 (发表时间 2004-11-26)
[“坝上”释义:坝上西起张家口市的张北县、尚义县,中挟沽源县、丰宁县,东至承德市围场县。因地势在华北平原和内蒙古高原交接的地方陡然升高,成阶梯状,故名“坝上”。坝上海拔平均1500米、丘陵地形,树木多为白桦和落叶松。节气变化平均比内地相差近一个多月,春秋两季较短,冬季漫长寒冷。夏季雨水丰沛,凉爽宜人,是避暑的好地方。近几年“丰宁”段坝上因距北京较近,名气比较大,游人也多。但要感知草原的原始风貌,必须要到坝上深处——木兰围场的塞罕坝草原去。蒙语称之为“塞罕堪达巴罕色钦”,意为“美丽的高岭”。这里曾是清朝的御用狩猎场,清皇帝每年秋天都要在此举行木兰秋猎。本文提及的坝上,正是特指这塞罕坝。
(以上释义综合了一些网上资料,恕不分别注明出处)]
匆匆匆!催催催!
一卷烟,一片山,几点云影, 一道水,一条桥,一支橹声, 一林松,一丛竹,红叶纷纷: 艳色的田野,艳色的秋景, 梦境似的分明,模糊,消隐,—— 催催催!是车轮还是光阴? 催老了秋容,催老了人生! ————徐志摩《沪杭车中》 我从梦中醒来……按亮了放在枕边的头灯。看了看表,凌晨3点左右——我们乘坐的2559次列车,还要有1个多小时才到四合永车站。已经没有什么睡意了——虽然昨晚11点多才进入梦乡。应该是被车厢中的暖气热醒的;没有披衣,我坐起身来,熄灭了头灯。
Jessili、James、罗德刚、晨波,还有红翻天一家三口、光头佬、金嗓子和我一行十人,这次要专程探寻冬天的坝上。而现在,除我以外,他们都在酣睡。此起彼伏但并不聒噪的鼾声,伴着车轮压过铁轨的“匆匆匆!催催催!”…… 正月初二晚出发的这次列车,乘客如预期估计的那样稀少,小罗给大家都买了下铺。一进到空旷整洁的车厢,大伙都说这是佳能一族的专列,说笑的说笑,放毒的放毒,一时间好不热闹…… 信手把窗帘打开了一道缝,玻璃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,但依然清晰地能看到萧索的夜空中挂着的几颗寒星,余下的便是大面积的黑。窗外没有月亮,也没有志摩先生描写的艳色的田野,然而我还是把那首《沪杭车中》,一字一句地默念了一遍:“……催催催!是车轮还是光阴?催老了秋容,催老了人生”,催走了不平静的羊年,新的一年又将如何呢?——发现自己宿命论的味道越来越浓了。 四合永快到了,坝上也不遥远了……
说到坝上,我早从2001年开始,几乎每年的七、八、九三个月,每月都要去一次。而这三个月也刚好走过了坝上的春、夏、秋三季。坝上的春天,放眼皆是新绿,那种绿是可以滴出水来的,是清纯惹人爱怜的那种;仲夏,如茵的草地上,各色野花竞相开放,妖艳而多姿,是煽情且极具诱惑力的那种;而秋季,白桦林和小草把森林、草原染成了金黄一片,灌木丛则把山岗变成了五彩的世界,那色调会醉人,是梵·高画笔下疯狂的那种。 那么,冬天的坝上又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?这几年陆陆续续去了九趟坝上,饱览了草原三个季节不同的风采,却唯独没有领略她冬天的神韵…… [编者按:由于原文篇幅较长,详见“佳友在线”摄影网:
春天的随笔春天总是来得那么蓦然。
萧索漫长的冬日早把我们的神经变得麻木了。直到某个午后,当你真实地感觉到春天的体温,正慢慢地侵过衣衫,袭到了你的肌肤的时候,你再抬眼望去,街巷中的万千柳枝已然发出新芽了。 又见春天,我又能快意于感受她的蓦然与她的体温了:那明艳灿烂的桃花、樱花、迎春花,还有嫩绿的柳丝、青翠的小草,都会在某个和煦的春日,突然跳进我某次无意中的注视里——就在这个时候,她总能给我黯淡已久的眸子,带来了无限惊喜和希望…… 四年前,也是在这个充满惊喜和希望的四月,我加入了“佳友在线”的行列。我还清楚地记得到邮局寄会费时的那份愉悦心情;也记得贴第一张图后盼着大家回复时的那份期待。当然,更难以忘怀的,是两月后第一次参加外拍活动时的那份激动了。 记得那是在6月中旬的某一天,天刚蒙蒙亮,我就开车来到了圆明园东门。拂晓中的圆名园,一片静谧,偶尔碰见一两个晨练的老人呼哧呼哧地慢跑而过。我背着摄影包,快速地走向荷花池,看看表,还是比集合时间来得晚了些。脑中像过幻灯片似的想着其他参加会员的网上头像,毕竟第一次参加活动,谁也不认识。有点潮湿的空气中,已开始弥漫着荷叶的清香了。远远地就看见五六个色郎一字排开,架着三脚架静悄悄地拍着荷花,清脆的快门声不时传来,却丝毫没有打破清晨的寂静。我认定是佳族的弟兄们,加快步伐主动迎了上去……就在池边,结识了仰慕已久的木教授版主,还有一头陈,地主,辰淼,上火等会员…… 圆明园那次拍荷以后,我就比较频繁的参加活动了。 2001年初冬,南方DX火星来京,与木教授,瓦工等拍完长城后,又要赶赴石家庄附近的于家石头村采风。同行的还有老宰,孤独异客,地主夫妇和我。出发时,天已经黑了。两辆车沿京石高速路行到涿州附近时,天空已有很浓重的雾气了。过了收费站,高速路封闭,被迫走国道。一下国道,浓浓的大雾就从四面八方吞噬过来。狭窄的国道上,挤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车,而现在都开着双蹦灯缓慢行驶。雾越来越大,只有三四米的能见度。车队看不见了,团团浓雾汹涌地扑向前风挡玻璃。地主驾驶的捷达,紧跟着老宰的奔驰,生怕跟丢。大奔的蹦灯儿不光尾部有,两个反光镜上也有,跟不到一会儿,就闪得地主直揉眼睛。我坐在捷达车的后排,把后窗打开了一半透了透气,没想到后窗就此再也关不上了,任凭我怎么按电动钮也没用。后来大家被迫在保定住宿,地主只得把关不严后窗的捷达车,紧紧贴着墙壁停靠…… 石头村的拍摄活动以后,经常在一起活动的影友们,曾组织了多次幻灯片交流会。那时候虽然多是135片幅的小反转片,但通过幻灯机打到幕布上以后,那美轮美奂的光影和色彩,以及大家中肯而认真的点评,对于我这个摄影“初哥”来说,确实大开眼界,获益良多。器材也开始走上了发烧路,一下子进了EOS3,PB-E2电池盒,28-70 L镜头,70-200 L镜头以及腾龙SP90微距镜头等。 记得那晚过了围场县后,我们的大面包由于堵车和林场修路等原因,到达军马场红山宾馆住宿时已经是凌晨1点多。而暗盒竞毅然地通知大家3点半起床出发去将军泡子拍日出……漆黑的黎明,在车灯的指引下,大面包缓缓驶向将军泡子。车窗外繁星闪烁着,剩下的就是大面积的黑,很难想象那令人心驰神往的草原风貌在阳光下会是什么模样。前面突然没有路了。原来草场正在挖路打路基,或许明年再来就可以走柏油路了,但现在却害苦了我们。背包好几次跳下车,像个老练的猎手,东张张,西望望,认真地辨别着方位。经历几次断路找路之后,太阳已毫不留情的跃出了地平线,看着金灿灿的朝霞,全车人都急的有点沉不住气了。等车终于停在湖边的时候,斜斜的阳光已经照在了翠绿的草甸上了。众DX早已急不可耐,一个个象特种兵一样蹿下车,举起相机就拍,一个说话的都没有…… 转过年来就到了03年元旦,我参加了由FAN版带队的吉林雾凇摄影滑雪团。 元旦一整天滑雪,第二天早上到韩屯拍了雾凇。晚上在向阳屯FB后,虾皮儿建议到江南岸的公园拍拍冰灯。七八个人一路说说笑笑,等会儿买个冰糖葫芦,等会儿买点烟花,走走停停。此时,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。雪花细碎到都不能称作雪,然而第一次看到雪的笨笨猪竞异常兴奋,众人一阵哄笑……等赶到南岸公园时,早已关门大吉,只剩冰,没有灯了。不过没太影响大家的热情,拿起相机看什么新鲜就拍什么。此时FAN版和虾皮儿来了创意,让大家拿着泰山夫妇买的烟花棒,一边放着烟花一边拍个合影。相机,架子,闪光灯都一一备好了,烟花也已经点燃,可拍摄时,闪光灯没闪。虾皮儿马上检查相机,闪灯,都正常。重来了一遍,但还是不闪,烟花棒倒浪费了不少。众人正在郁闷,FAN版掏出了自己的1N,装上了闪灯。 “对了,1N的“后幕同步”是CF几?” 大家面面相觑,竞没有一个人知道。 FAN版又问:“谁有1N的说明书!?” 在场的没有用1N的;用3的人,说明书也放在了宾馆。无奈,老FAN打电话向远在北京的MO版求助。不巧的是,MO版也不知道,而且正在外面,也无法查说明书。大家又陷入郁闷之际,突然听见虾皮儿大叫:“哎呀!闪灯原来没装到位!”众人皆晕倒在地……直到现在,那晚点燃的烟花棒还在我记忆深处发着光亮。
进佳四年了,当回眸这四年时,我从坛子里确实获得了很多快乐:无论是贴图评图还是聊器材烧器材,或是和某DX在网上激烈的争论,这些都让我兴趣盎然。不过,最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,却是如上文中所记述的那样,都是和佳友在一起的记忆片断。这些早期活动的记忆是有一点遥远了,但某些细节想来却又那么清晰。——这感觉就像在春天的拂晓,你还没有完全睁开惺忪的睡眼,然而耳畔却已传来窗外鸟雀的鸣啭,这悦耳的晨曲,会从你的耳际一直流淌到你的内心,那么清新自然,又是那么真真切切。你这时或许会发现,这种自然和真切,已经悄悄地感动你了。
又是一年春草绿,在春光里,我不由加快了脚步……
琴剑2005-04-25夜 (更多影友精彩评论参见:http://www.photofans.cn/showthread.php?threadyear=2007&threadid=133344&pagenumber=1)
春天的无题熬过了难熬的冬天 草芽儿也颤 柳丝儿也癫 春情已随白帆远 一句爱的单词 已过久地蛰伏在唇间……
我又梦到了你的笑颜 风儿在拂琴 月儿在沐剑 春愁总被江水牵 一篇爱的日记 已很久地尘封在心田……
2003.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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